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報導/林郁靜  

攝影/葉恩慈 

主講人廖弘源說明,「黑白數位影像修復」比「彩色數位影像修復」難度更高。廖弘源說明視訊竄改術(Video Inpainting)的概念。廖弘源分享如何從不自由型研究中突圍。本中心副召集人王新民主持講座。

 

「2006年接下技術分項(數位典藏國家型科技計畫—技術研發分項計畫)以後,第一年每天回家都會對我老婆抱怨:怎麼會有這種計畫?到底在幹什麼?我怎麼這麼累?」對著台下年輕聽眾說起仿若天寶年間事的「數位典藏國家型科技計畫」,是帶著幽默口吻的中央研究院資訊科學研究所特聘研究員廖弘源。

 

廖弘源以「多媒體研究與數位典藏」為講題,說的是自己專擅的多媒體訊號處理。他在十多年前已開始面對大量老照片、老影片因發霉、泛黃與折損而「破壞」畫面的不完美數位影像,研發出影像與視訊修復技術,改善與提升數位影像的畫面品質,甚至如鬼斧神工般將歷史現場影像完整還原。

 

在老照片、老影片的數位影像中,「黑白數位影像修復」是比「彩色數位影像修復」更具難度的題目。重視研究室團隊研發能力的廖弘源,一方面要完成專案計畫的託付,另一方面則要判斷承接下來的題目,是否足夠讓後學有充分研究發展的空間;於是,在當時世界尚無專門處理方法的情況下,他帶著團隊進行「值得嘗試的一件事」——視訊竄改術(Video Inpainting)。

 

「竄改術的意思是說,我能不能把裡面不要的東西,或是被破壞的東西,把它修補,然後讓它在視覺上完全看不出來。」廖弘源解釋,「修補的概念是,用好的部分去修補壞掉的部分」。若要變成最厲害的修復員,應該先要竄改到所有人都看不出來,如同電影《神鬼交鋒》(Catch Me If You Can)主角李奧納多,原本偽造支票騙過眾人眼睛,後來被美國聯邦調查局(FBI)吸收成為檢測偽鈔的專業達人一樣。這是竄改術應用在數位影像修復上的反向思考,也是廖弘源帶領團隊執行數位典藏計畫的切入點。

 

也是這個切入點,讓廖弘源在他所謂「不自由型研究」的種種限制裡,從比較容易修復的全景移動(global motion),到稍微有難度的局部運動(local motion;如影片裡移動的人、車或物體),再到難度升級的「運動中物體被破壞的部分」(即該如何精準還原描述原本的動作)……等等,這些原本是為了數位典藏計畫不得不做的作業,後來不僅解決如國家檔案局對影像修復技術的初步需求,他和團隊共同撰寫數篇技術研發的論文,也都讓「一份很好,讓人眼淚會掉出來」的期刊IEEE Transactions on Multimedia接受登載。 

 

從國家型計畫所需求的影像修復技術,到計畫完成階段性任務退場(2012年12月),至今廖弘源仍持續對多媒體處理技術進行最大的想像,並帶著「期許他們成為科學家,而不僅僅是工程師」的研究室團隊一起用功,一起研發;無論是可以用來銜接斷掉的動態影像的ISOMAP技術,或是讓由不同粉絲上傳演唱會片段的不同影像,自動拼貼成一首完整曲子的技術(Automatic Concert Video Mashup)。他感性地表示,這些都和數位典藏時期的技術延伸相關。 

「演唱會片段自動拼貼」研發架構。(圖片提供/廖弘源)

 

那個讓他當初每天回家都想不通為什麼會做得很累的計畫,讓他因為職務不得不接下的不自由型研究,在甩也甩不掉的情形下,唯有想辦法突破,嘗試調整,一一突圍。廖弘源認為,這是他一路走來學到最大的一份功課。

 

於是,就算用最通俗的檢視法,去看這一條漫漫征途的所來為何,隨意搜尋可見公開條列的榮譽、專利和技術移轉,或被國際權威期刊採用的論文,或許就是他一路突圍而來的答案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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